Miracle鸦呀呀呀呀

丢脑洞的地方 请自便
拥护大团圆结局的悲观主义者


存粮不老歌:http://bulaoge.net/?lovsuffering

可以的话,请和我说句话吧?

【TSN】【EM】【微H】最后一夜


警告⚠️

TSN同人

两个人大学便开始交往AU

EM EM EM 马总受花朵攻

以上皆无意义的话,请继续


庭审断断续续的拖了快一个月的时候,爱德华多拿着一瓶酒敲响了马克酒店的房门。

“Wardo…” FB总裁在门铃锲而不舍的响了五分钟后,一开门就把满脸的不耐烦转换成了错愕。他看见白天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不成样子的靠在他的门框前,脸上带着迷醉的红晕。

马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如若白天那些针锋相对他尚能应付的过来,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爱德华多却足以击破他所有的冷漠,他站在原地踯躅了一下,弯下腰想至少把摊在地上的那个人扶起来,却被爱德华多一把推进了屋子了,晕头转向的撞进了一个满身酒气的怀抱。

“Mark,”爱德华多的声音迷迷糊糊的传进马克的耳朵里,“想做吗?”

这句话一出口,原本来挣扎着想站起来的马克一下僵住了身体。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红牛喝多了产生的幻觉,还是他熬夜一个星期之后错乱的大脑已经丧失了正常处理信息的能力。马克想过无数种和爱德华多绕开庭审私下接触的开场白,可没有一种是现在这样的。

醉鬼,这世上最不讲道理的一类人,丝毫不管自己直白的邀请对这个本来就精神衰弱的小个子男人造成了怎样的冲击,把紧攥在手上的酒瓶轻巧的扔到一边,凑过头去就咬住了马克的耳朵,不规矩的双手也直直的往身下摸索。

“等,等等,Wardo?”马克还尚未能从爱德华多那句问句里回过神来,敏感点被夹击的快感瞬间冲上他的神经末梢,他不知道应该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还是把自己的脖颈更加用力的送到对方嘴里,如同他们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抵死缠绵。

喝醉的爱德华多力气大得吓人,而他在马克耳际游走的唇舌却又温柔的让人心醉,棕色的短发大概是很久很没有理过了,现在四仰八叉的支棱着,随着主人的动作在马克的皮肤上留下一阵阵心痒的涟漪。

马克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这太犯规了,这也太超过了。

在两个人几乎走到陌路的今天,他连梦里都不敢想象还能这样温柔眷顾的时候,这样想着,他原本还扣着爱德华多不让继续动作的手慢慢的松开了。

怎么样的都好,马克配合把脸埋进那个充满了刺鼻酒精味道的怀里,只是让我在梦见一次吧。

马克的配合让爱德华多更加的疯狂,他猛地掀开马克的套衫,原本还流连在脖颈的唇舌转移到了躯干上,温柔的舔舐变成了猛兽般的啃咬,一个又一个略带血色的吻痕在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上绽开,算不上美丽却把情欲二字描绘的相差无二。

身上的疼痛没有让马克混沌的大脑有丝毫的清醒,反而将他带到了更深的混沌。他抬着头有些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眼前浮现的却是科克兰德那个破旧的房顶。他记得在科克兰德,正对着他床的那块天花板上有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深褐色污渍,在他和爱德华多第一次一起平躺在那张床上的时候,爱德华多曾指着那块斑,在耳边轻柔的问了他什么。

爱德华多问了什么?马克有些恍惚的想着,他不记得了。他不记得爱德华多说过的大多数的话,都像是无用的数据一样,统统被他精准的大脑扔进了回收箱。

正在他身上动作的爱德华多并没有意识到马克的走神,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让他无从思考,他像是一只濒临崩溃的野兽一样在享受他的最后一顿晚餐。无法控制的力度,无尽的欲望,难以言语的渴求统统都驱使这爱德华多一步一步的沉沦。他的手紧紧的扣住马克的后背,喉间发出一阵阵无意义的低吼,他身上的衣物甚至还没有除去,却只是被本能控制着动作。

马克被身下穿来的一阵快感拉回到了现实,他低下头,看见那个棕色脑袋俯首在他的胯间,毫不犹豫的把那个半软的东西含了进去。马克真是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就被快感逼的仰起了头。

爱德华多的技巧并不好---或者说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但和爱德华多做爱这件事情,马克从来不需要从技巧上得到快感。或者说,对于一个到了大学依然是处男的geek,肉体交融所带来的快感本就不是他所追求的。

能让马克高潮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干他的人是爱德华多。

那个有着湿漉漉的眼睛,褐色的头发,笑起来像个天使,独一无二的爱德华多。

马克抓着爱德华多的头发,直直的达到了隔离大半年的第一个高潮。 高潮过后的马克眼前都是一阵阵白光,他恍恍惚惚的看着爱德华多似乎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他刚刚射出的浊液,明明是一副淫糜到极致的场景,马克却觉得冷到了极点。

爱德华多在哭。

眼泪从那双马克最喜欢的眼睛里流出来,没有一点醉酒的人的迷乱,清澈到一望无际,清澈到甚至印不出马克的影子。

马克靠在地摊上,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他看着爱德华多微微垂下眼帘,将口中的白浊吐到一旁,然后无比珍惜的低下头,在马克大腿内侧留下一个吻,和吻一起落下的还有他止不住的泪珠。

“你真是个混蛋,”爱德华多终于说出了今晚第二句话,声音却嘶哑的不成样子,“混蛋。”

马克沉默的坐了起来,他伸出手想把爱德华多拉起来,却被一把挥开了。爱德华多自己站了起来,他用手蹭了蹭嘴角还残留的液体,拉了拉皱成一团的衬衣,重复了他一进门的就问出的话,“Mark,你想做吗?”

马克跌坐在地上看着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的爱德华多,下巴甚至还有青色的胡渣,眼睛因为刚才哭的有些红肿,一向被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乱七八糟的缀在头上,一眼看过去和路边的流浪汉竟然没有一点区别。

“Wardo,”马克面无表情的张开嘴,“按照规定,庭审结束前我们私下不能见面。”

爱德华多又露出了像要哭泣的表情,他最后看了马克一眼,转过身摔上了门。

马克在原地坐了不知道有多久,终于站起身将爱德华多丢在一旁的酒瓶捡了起来,看着上面的标签笑了一下。

Burgundy Chardonnayin 1999,他最喜欢的酒,也是爱德华多绝对不可能喝醉的酒

 

 

第二天,马克只在庭审上看到爱德华多的代理律师,而那个真正的需要被补偿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律师说爱德华多愿意接受庭下和解,条款中只有金钱补偿,再也没有一直坚持的恢复facebook创始人的身份。

马克同意了爱德华多所有的赔偿要求,甚至主动将爱德华多的名字的加到了facebook的边栏上,和他的名字放在一起,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后来他听说爱德华多去了新加坡,那个同样四季如春阳光灿烂的地方,只是与他再多了十几个小时的时差是二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距离。

几年后,写代码熬了好几天夜的马克突然想起了那天爱德华多问了什么。

 

“马克,”爱德华多咬着马克的耳朵,吐息间还有几分甜蜜的气息,“那块斑像不像你?”

“什么?”被折腾的有些无力的马克连眼睛都赖得张开,迷迷糊糊的靠在爱德华多的肩上问道。

“没有规则,没有轮廓,什么都不像,什么都不是,”爱德华多低低的笑了起来,“不是跟你一样吗?突破这个世界规则的样子。”

“你可以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和你认识的第一天我就这么相信的,而我希望,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还能跟上你的步伐,还能在你的身边。”

“我想和你一起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评论(2)
热度(43)

© Miracle鸦呀呀呀呀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