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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夏洛克】【福华】【PWP】愤怒(rape情节慎)

当华生被夏洛克带到床上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夏洛克……”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某人炽热的目光下,发出啜泣般的低呼。
夏洛克忽略掉那声低不可闻的呼唤,继续将温柔的湿吻接连不断的落在对方的眼脸,脸颊,唇角,直至最后贪婪的将整个小巧的耳朵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的摩擦着敏感的耳根。被这样煽情的对待,华生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渐渐的燃起了熟悉的火焰。
“为……”
知道身下的人又要发出无意义的质问,然而夏洛克已经厌倦了这种可笑的对话,他放开了已经被他吮吸的通红的左耳,微微俯身咬住了张合的红唇——现在他想做的,是仍由心中的那只猛兽占据他全部的心神,让他顺应一直以来压抑的欲望,做出所有明知道不被原谅的错事。
反正,他们也回不去了。
“唔!夏……!唔……!”
心中混杂这说不清的怒火和悲伤,夏洛克只能将他们发泄在越来越粗鲁的动作上,他用几乎啃咬的方式亲吻了华生,直至铁锈的味道渲染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直至吃痛的华生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
夏洛克放开了被他狠狠压住的人,看着被对方红肿的唇,染上水汽的眼眸——怒火和欲火同时燃烧在其中,将永远剔透的棕色变得深沉——那种诱发夏洛克内心深处的冲动的深沉。
“痛吗?”
夏洛克压抑着将再次俯下身噬咬的冲动,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唇瓣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鲜红而迷人的血斑让它看上去比抹着俗艳口红的女人的唇更加诱惑。
“痛吗?”
夏洛克再次呢喃着这句话,而仿佛含在口中般含糊不清的语气让这听起来并不像一次正式的询问,更多的,像是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男人对于自己内心的自问自答罢了。
“夏洛克……你不能……我不能……”
华生在对上那双几乎失去理智的眼眸的时候,在看到疯狂背后的痛苦的时候,因为被粗鲁对待的怒火一下子被更深的悲哀取代,他无比想伸出手将面前的男人抱到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所有事都会好的。但是他不能,虽然那句不能种充满了无数的动摇和不确定。
“不能!”
然后就在华生那句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劝解出口后,本来逐渐安静下来的男人如同被激怒的猛兽般咆哮了起来,被刻意压低的怒火在喉咙汇聚,他咬着牙,一词一句的吐露内心的挣扎
“你永远说着不能,是的,不能,我听你的。”
他说道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捏住偏过头去的医生的下巴,用力的固定住他的头,对着他的眼睛,听他绝望的控诉:
“那么我得到了什么呢?!我得到了什么呢?!!”
“我连我原本拥有的……也失去了。”
如同受伤的野兽发出的悲鸣,夏洛克第一次如此失态的像一个人展露他的内心——那些彷徨,恐惧,委屈与不安。
他明明拥有一切,却又突然失去了所有。而让他失去一切的那个人,以一种近乎无害的态度站在他面前,恬不知耻的索求他的祝福——去他妈的祝福!
他要惩罚这个贪婪的,愚昧的,偷走了他的心却又毫不在意的丢在路边的小偷,扒手,强盗——
他恨他。
想到这里的夏洛克不在犹豫,他松开了禁锢对方的手,但却在下一秒用力的揪着华生的领子暴躁的将他拖到床头,接着从床头柜拿出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和口塞,毫不留情的将华生的手拷在了床柱并堵上了对方仍想解释的嘴。
“看看你的样子,”做完这一切的夏洛克突然安静了下来,他恶劣的扯开嘴角,用自己从来不曾想过的话语伤害彼此“简直比站在街边的婊子还要恶心。如果让你的新娘知道——谁在她身边的男人——是一个恶心的,卑劣的企图通过欺骗来取得内心安宁的gay——她会怎么想?”
看着华生原本充满愧疚的双眼一点点燃起厌恶和愤怒的火焰,夏洛克才满足的住了嘴——他不需要愧疚,是的,他要这个人恨他,要他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永远闪闪发光——至于发光的原因是崇拜,爱慕亦或是仇恨,愤怒,他不在乎。
他要这个人,永远忘不了他。
夏洛克再次俯下了身,灵活的唇舌在医生的脖颈间流连,有时是温柔的触碰,有时又是凶狠的啃咬。最后,他停在了对方的动脉处,舌尖感受着鲜活的血液在皮肤下流动——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打算就这样狠狠的咬下去,如同电影中刻画的吸血鬼那般,将爱人的生命与自己交融。然而他却忍住这股冲动了,稍微的停顿之后夏洛克继续向下移动,他隔着对方浅蓝色的衬衣咬上了胸口的凸起,牙齿和舌尖温柔折磨着那颗小巧的乳头,左手也丝毫不给对方喘气的时间,悄悄的覆上了右边的凸起,拉扯,扣捏,竭尽所能的点燃身下人的欲火。
口中的乳头已经硬的发直,身下的人也从一开始的挣扎变得难耐起来,仅是两人紧贴的胯部的的火热坚挺也让人得知——华生从来无法抗拒夏洛克的魅力。然而夏洛克并不满足——快感从来不在这场强迫的性爱的考虑范围,他所有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满嘴谎言的骗子受到惩罚。于是他停下了嘴上的动作,转而伸出手开始大力的撕扯对方的衣服、裤子——所有遮挡最原始的欲望的东西。
“想象一下”夏洛克一把撕裂了华生衬衣的纽扣,“明天是你的婚礼,美丽的新娘穿着圣洁的婚纱——啊哈,等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干到无法下床的丈夫——”他抚摸上了对方微微颤栗的胸口,两指夹住在暴露在空气中,已然红肿的左乳,“然后她们会以为你逃婚了,所有人一起找你,最后——哇哦——终于在你狭窄的公寓里发现了他们赤裸裸的,浑身沾满精液的被干到不省人世的新郎!”他充满恶意的语气让华生的双眼变得空洞的绝望,那是种参杂着痛苦和心如死灰的绝望,然而被怒火席卷了全部心神的夏洛克失去了他引以为自豪的卓越观察力,仅仅将那当成医生因为他的话而产生的情绪。
他不再去看那双眼睛,粗暴的扯掉了对方的裤子,然后将对方的双腿屈到胸前——以一种绝对屈辱的姿势打开医生的身体,然而在整个过程中,华生却出乎意外的放弃了所有抵抗——自然也没有配合——只是如同失去了意志的人偶一般仍由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这让夏洛克更加愤怒了,他试图用更加偏激的语言刺激对方——这样冷漠的对待让他有种被忽视的挫败感——然而却都失败了,华生只是用毫无聚焦的眼神盯着天花板,没有一点反应。
“该死的,恶心的,恬不知耻的小偷,骗子——”
夏洛克抓住了对方的臀瓣,在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的情况下进入了医生的身体——虽然这的确让华生有了些反应——他开始因为痛苦而仰起头,被口塞堵住的嘴依然溢出了残破的叫声,脸色也变得雪白,而他原本挺立的前方一瞬间萎靡了下来——显而易见的,这是一场让双方都痛苦不堪的性爱,被强行开扩的医生感受到了被撕裂的痛苦,而被干涩的甬道死命挤压的夏洛克也不好受,但他却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虽然那笑容后面依然隐藏着疯狂。
他抬着对方的腿,一点一点的往前挺进——他感受到了血液从两人结合处流出,他看到了医生眼角溢出的泪水,他看到对方渐渐失去神采的双眼,他看到身下因为痛苦而不断颤栗的身体——他看到了所有他想看到的一切,然而心中的空洞却不断放大。
夏洛克弄不清为什么,就如同他弄不清促使他做出所有举动的最原始推力,究竟是愤怒,还是悲哀。
在全部进入华生的那一刻,夏洛克感到厌倦了。他不想再用肮脏的语言刺激对方,也不想用粗暴的动作惩罚对方。但他仍然痛苦。
他退出了华生的身体,松开了一直堵在对方口中的口塞和锁在床柱的手铐——手铐上甚至沾了些因为挣扎摩擦出的血迹。
夏洛克站在床下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床上的人,他的本能驱使他上前检查对方的伤口,确定他是否安好——当然,假如夏洛克还有一点脑子的话他都华生一点都不好——甚至送对方上医院,但他的理智又将他的脚固定在原地——如果夏洛克将那种自己也弄不清的情绪叫理智的话,那么是的。
在长久的沉默中,华生是以一个开口的人。
“夏洛克,”他的嗓音带着疲惫,“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但是你从来没有给我过机会。”
“我和玛丽,我是说,在你假死的那段时间里,我认识了玛丽。”
“在你假死的期间,我觉得整个人生都陷入了黑暗——我感到绝望,每天都如同生活在冰窖中,我后悔没能早一点和你表明心意,我甚至只能跪在你的墓前亲吻你名字。”
“而在这时候,玛丽出现了——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好姑娘——虽然我深知,自己是个Gay,一个只爱男人,只爱你——夏洛克的Gay。但是我仍然和玛丽成为了朋友,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
“直到有一天,玛丽突然哭着想我道歉,告诉我她陷入了一堆麻烦,而接近我是唯一能帮助她解决麻烦的方法。”
“是的,结婚是我提出来的主意,那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以为你死了,虽然我的内心总是抱着那么一点微弱的自欺欺人的希望——我告诉玛丽,我可以帮她。”
“事实上,这也是在帮我自己。我知道我无法再爱上一个除你之外的人了,然而就这样孤独的过完一生又未免太可悲了。玛丽——她可以帮助我在接下来漫长的煎熬的等待中显得不那么愚蠢。”
“夏洛克,我爱你。”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是,侦探包含着歉意和爱意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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