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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战警】【EC】【人鲨AU】The boy talked to shark

改编自BBC新闻 the girl talked to dolphin。http://weibo.com/2549228714/B8mRb77ZJ

看完新闻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有什么比鲨美更适合这个梗的了

爱没有错,只是时机不对。







"你最初感到害怕吗?Mr.Xavier。"记者将录音笔放在两人中间的矮几上,口齿清晰的提出了第一个问题,"毕竟那可是一条鲨鱼。"
"我的确有一点紧张,"坐在轮椅里的老人微笑着接过了话题温和的语气让人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倾听,"不过恐惧---记者先生,海洋生物是我大学的主修专业,Negaprion queenslandicus是我的毕业论文---我熟悉他们更胜过人类。"
"不然你也不会参与这个实验了,"记者低下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继续问到,"那么你愿意给我们详细的讲一讲这个故事吗?"
"这大概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被称为Xavier的男人缓缓的咽下一口苦涩的咖啡,轻声说到"不过幸好,你们有足够的时间。"


三十五年前,我正在牛津攻读攻读我的博士学位,我的导师在学期结束前突然找到我,让我把暑假的时间全部空出来。
"完成它,你可以在SCI开连载了。"
当初导师是这么给告诉我的,我看了看实验计划,那的确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实验---类似的实验总针对海豚或者猿类,那些普遍被认为高智商的动物---而鲨鱼,上帝保佑,这绝对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我当时很兴奋,暂不提实验过后的一系列荣誉,只要顺利完成它,我大概会成为牛津最年轻的博士学位取得者---而一个博士学位意味着什么?我可以开建自己的实验室,可以随意申报自己感兴趣的项目---这些是我年轻时梦寐以求的一切。没有任何犹豫,我几乎立刻签下了字。

半个月后,我被导师带到他们特制的实验室。那是一个类似海洋馆的设计,我需要长时间带着潜水装备与Erik(他的名字)一起相处,观察他,教导他。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被他迷住了,他是我见过最美的鲨鱼,修长的流线型线条,凶猛却冰冷的气质,充满力量的身躯---所有的一切都让我对这个实验更加充满期待。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各自占据房间的一端,我在思考怎么拉近距离,他则是感到恐惧---大多数鲨鱼都是胆小鬼,他们视力不好,没有什么安全感,总倾向于在受到伤害前主动出击。
我开始试图用食物引诱他主动到我这边来---我不能自己过去,否则会被他视为挑衅---这个计划一开始并不顺利,他的戒心是在太重了。就算最后我把食物放在我们的中间地带,他也要我回到最边缘才肯迅速的游过来,把食物叼到自己的地盘才肯进食。
大概是第三天,他仍然是一幅高度戒备的样子,这让我有些气馁。研究海洋生物那么久,这条银白色的漂亮家伙绝对是我见过最难搞定的。那天晚上,我拒绝了导师关于换一条鲨鱼的建议,拿着食物有些冒险的往中立区域靠近,当我一点一点的超过了安全区域之后,那条原本远远徘徊在角落的银白色猛的蹿了过来,环绕着我一圈一圈的绕了起来,似乎在不怀好意的打量我这个不自量力的入侵者。我把食物放在手里递了出去,想着来之前该给我的胳膊买个巨额保险---但所以我预想的最坏情况都没有发生,他只是很礼貌的伸过头,张开大嘴抢住了食物便蹿到一边吃了起来。
我呆呆的看着那头吃的兴高采烈的鲨鱼,突然想到---这家伙不会是早就适应了我的存在,只不过碍于面子不肯自己主动凑过来吧?

那之后一切都变的很顺利。Erik开始越来越信任我,允许我在他的区域内活动---我才知道其实那个霸道的家伙早就把整个方面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而我只不过是无伤大雅的勉强接受的寄宿者。
我第一次试图拥抱他的时候,他在我怀里僵了半天,差点拽着我一起沉到水底,然后像个小孩一样顶着我在水里游来游去,显然很开心的样子。
他很聪明,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聪明的鲨鱼了。一个星期他就能辨识最基本的数字,one-ten他都可以顺利识别出。教导的过程中,我们变的越来越亲密,因为沟通方式的匮乏,我们都喜欢用肢体来表达自己的情感,我能够感觉出,他喜欢我抱着他,并且开始学着用他的双鳍环住我。带我在他的领地(玻璃房)里巡视,我游泳的速度不快,但他很乐意慢慢摆动着身体配合我---一切都很完美,甚至可以说,完美过头了。
我每天都得向屋子外的导师汇报情况,Erik非常讨厌我的对讲机,他总是试图在我说话的时候打断我,甚至破坏那个黑黑的匣子---当他真的成功之后,我却不得不暂时离开去更换我变成一堆废铁的对讲机。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在我甩开他消失在玻璃门的时候,那条一直表现的还算温和的鲨鱼突然狂爆了起来。他不顾一切的用身体撞向那块玻璃,力度大的让人感觉整个屋子都在抖动,直到鲜血从他的额头的伤口流出,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个样子惊到了所有人,包括我在内。但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其他人惊讶中带着恐惧,我心里反而更加的喜悦---或者说,甜蜜?

在我的建议下,导师把对讲机换成了耳麦式,这样我就能在那只独占欲恐怖的家伙眼皮下跟导师沟通又不至于刺激他。

但到了后来,事情变的有些失控。

他开始对我发情(奇怪的是,鲨鱼的发情期并不在夏天),不断的用性器在我身上磨蹭。这样的情况让我有点尴尬,但不可否认,这让我感到愉快。在我心中某个小小愿望推波助澜下,我不但默许了他求爱的举动,甚至开始偷偷的回应他。

但这样的情况明显超过了科学家的接受程度,导师要求我立刻停止实验,不用他解释我也知道为什么。但莫名的,我第一次反对了导师。
"我们就快成功了,"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其他理由继续下去,"这并不影响什么,而且能让实验更加顺利不是吗?"
"我并不希望因为一个实验搭上我最心爱的学生,"导师直接的话语让我仿佛置身在冷水里,"你明白我在说什么,Charlse,那是不可能的。"
我抱着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的Erik,心中最难堪最隐秘的想法被最尊敬的人毫不留情的挖出来,这种感觉让我感到尴尬,然而这并不能阻止我做什么。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老师。"我头一次这么坚决的对着老师说话,"我可以把他买下来,修一座同样,甚至更好的屋子,您知道的,金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那也是实验结束后的事情,"导师沉默了良久,终于叹息般的说出了这段话,"等实验结束之后,我会把他送回到他来的保护区,到时候你想做什么,跟我没关系了。"
我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沙沙声,脑子里一片恍惚,然后是一片狂喜。

我听从导师的吩咐游回了岸边,跟在我身后的Erik被我关在了门外。临走之前我抱着他的脖子说了很多遍等我,希望他能听进去。

很不幸,语言依然是我们最大的问题。

就像第一次离去的那样,Erik发疯一般撞击着我消失的那个地方,带着一股拼命的狠劲。我在玻璃外面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向玻璃,心中反而一片宁静。导师他们准备用麻醉枪让这头发疯的鲨鱼安静下来,但是他攻击性太强了,没有人可以靠近把麻醉剂打进他的身体里。我不记得自己隔着玻璃看了多久,等我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向导师要了那把麻醉枪,重新回到了水里。
我直接游到Erik的身边抱住了他,如同我们之前无数次的拥抱那样。他立刻安静了下来,拖着我一直游到离出口最远等我那个区域,围着我不停的绕圈,还把撞的流血的额头凑到我身前,轻轻的蹭着我的身体。麻醉枪被我背在身后,我隔着潜水镜最后一次对上他的眼睛。那并不是一双动物的眼睛,我从里面看到了一个比人类更加完整的灵魂,也是让我抛弃了种族与性别,最终爱上的灵魂。
我亲了亲他光滑的嘴,把麻醉剂打进了他的身体里。

"后来呢?"
"后来?" Charlse抬起头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男人,轻描淡写的继续讲到,"他在麻药发挥作用前咬了我一口,不过那时他也没什么力气了,所以我只是丢掉了两条腿。"
随着老人的这句话,空气似乎一下子凝结了下来,举着笔的记者紧紧的皱起了眉,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作为当事人的Charlse反而显得更为平静,"不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动物天性?导师也是这样给我说的,虽然我从来不这么觉得。"
"他大概是觉得我要杀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Charlse的声音变的很轻,"我能感觉到,他很绝望。他大概不是想报复什么的,只是想我陪他一起走。这方面,动物很单纯。"
一时间,不大的客厅陷入了沉默,就连一直贯穿采访的笔纸沙沙声也消失的一干二净。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抬起头看了一眼靠在轮椅里的老人,忽然不忍心继续问下去。
"那么你呢?你确定你爱上它了吗?"突然,一直默默跟着前辈做笔记的年轻记者打破了沉默,"我是说---你确定那是爱情,而不是愧疚,同情之类的?"
"请用他,记者先生,"坐在对面的Charlse维持着他一贯温和的笑容,"当然,我爱他。"
看着对方一脸的难以置信,Charlse侧了侧头,继续语气温和的回答,"也许当时并不是那么确定,但当我知道他离开的消息后...."
"离开?它,他死了吗?" 
面对青年喳喳呼呼的打断,Charlse依然微微点了点头算作回答,好脾气的他终于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的端起了咖啡,显然不打算再多说些什么。一直在旁静静观看的记者伸手阻止了后辈近乎无礼的发问,拿着录音笔和笔记本站了起来。
"非常感谢您的配合,我们会尽快将这件事报道出来的。那么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一直落在咖啡被里的目光闪了闪,像是突然惊醒般的茫然的抬起了头。他冲着已经拿好包站起身来的两位记者点了点头,推着轮椅沉默的将他们送出了门外。

上车前,年轻的那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老人孤独的坐在轮椅里的佝偻身影让他心头一阵压抑。他甚至有点后悔最后问出那个问题。


"那只鲨鱼最后自杀了。"回报社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前辈突然开口,"实验中断以后,他拒绝进食并不停的用头撞击玻璃,三天后去世了。"
而那个时候,Charles Xavier,这个唯一可以拯救他的人,依然因为出血过多昏迷在医院的加急病房里。而他一醒过来就听到了这个让他崩溃的消息。
Charlse Xavier同时失去了Erik,梦想和双腿。
坐在一旁的年轻人吃惊的转过头,脑海里突然回想起那位老人最后靠在椅子里,一字一句的说着的那句话:
"当然,我爱他。"
他喃喃的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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